電子監管碼推行之初,就有不少食品企業對此提出了質疑,焦點集中在企業生產成本的增加以及對食品安全監管的實質性意義等問題上。距離7月1日電子監管碼實施已經過去了20多天了,此項電子監管措施投放市場的效果又是如何?
終端市場推廣尚需時日
近日,記者在上海多家大型連鎖超市走訪發現,目前,酒類商品中已經加貼電子監管碼的產品並不多。在上海易初蓮花上南店內,記者在酒水專區粗略走了一圈,包括白酒、黃酒、啤酒、葡萄酒產品在內的眾多品牌中只發現紅星二鍋頭已經在標簽上加貼有電子監管碼。同時,記者也發現,排面上的紅星二鍋頭生產日期為今年1月的產品也沒有加貼電子監管碼,6月生產的產品則已經加貼該碼,可見這其中有一個過渡時期。那麼,對於目前眾多在市場上流通的酒類產品還沒有加貼電子監管碼的現象,我們是否可以解釋為企業正在進行新舊產品的過渡呢?
為此,記者採訪了數家黃酒生產企業,企業相關人員表示,公司已經按照國家相關部門的要求完成了電子監管的入網賦碼工作,部分貼碼產品也已經投放市場。記者在中國產品品質電子監管網上查詢獲悉,上海、浙江等不少酒類生產企業已經入網賦碼,如上海金楓釀酒有限公司賦碼產品量為2個,上海神仙酒廠賦碼產品量為1個,上海皇家釀酒有限公司賦碼產品量為4個,浙江會稽山紹興酒股份有限公司賦碼產品量為7個。
記者在商超隨機採訪了解到,消費者作為實施電子監管以及食品品質安全監管的最終受益方,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對於電子監管碼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或者說他們對此並不太了解,有的甚至還把條碼與電子監管碼等同。
當記者提及消費者可以通過電話、短信、上網查詢電子監管碼賦碼商品真偽時,不少人首先想到的是否收費的問題。在他們看來,購買產品時產品安全應該是首先獲得保障的,但是如果要他們支付這筆因驗證產品真偽而產生的費用則是不合理的。
電子監管或成企業負擔?
據悉,在電子監管碼實施過程中,不少企業在認識到食品品質安全的重要性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從產品特性來看,大多數省市都確(文章來源:華夏酒報·中國酒業新聞網)定了電子監管碼定點生產企業,而這一定點生產制也成為了不少企業對電子監管碼提出質疑的一個方面。
以浙江省為例,當地主要是以黃酒生產為主,且黃酒產品目前的銷售季節性依然較為明顯。入秋後黃酒銷售旺季來臨時,對於省內幾家電子監管碼定點生產企業能否按需完成市場需求,不少人表示懷疑和擔憂。
除此之外,也有企業表示,目前電子監管碼實行手工貼標方式也會大大增加企業的生產成本。首先,從人力成本來說,手工貼碼必然會增加企業的人工費。其次,從電子監管碼的費用來看,相關部門要求的是每件產品需要貼碼,每張價格在0.02元—0.03元,而以一家企業每年100萬箱(1×12瓶)銷量來計算,每年的費用就在24萬元—36萬元。再者,從賦碼手續來看,目前的流程還較為繁瑣。再加上一些企業的高速生產流水線上不適用於手工貼碼,因此,相關機械改造的設備費用也是一批不小的開支。
正規企業利益誰來“監管”?
當不少企業在質疑電子監管碼的實施是否會洩露企業商業機密的同時,有的企業關注更多的則是電子監管碼以及其他如QS認證等其他相關監管方式的實質監管力度。
當QS認證已經在15個食品種類中實施,眾多產品納入監管範圍時,也依然存在不少違規現象,一些沒有通過認證的企業也照樣在市場上流通。當《隨附單》制度隨著國家相關部門對酒類市場的監管力度不斷加強而逐漸推開時,違規現象也依然存在。同樣的,當電子監管碼在全國範圍內鋪開時,地區監管不平衡是否也會讓電子監管成為“紙上談兵”的監管方式?
另外,在酒類生產企業中,許多正規企業除了面臨市場上其他正規企業的競爭時,還要應對來自非正規生產企業產品的非正當競爭。以稅賦為例,不少小作坊式的企業總是想方設法偷稅漏稅,但是正規企業由於自覺性較強,監管力度相對較大,這樣一來兩者所要承受的壓力明顯可見。當正規企業認真實施電子監管時,非正規企業則通過其他非正當途徑進行產品銷售,從成本上又低於正規企業,從而一再壓低市場價格,形成惡性競爭。
有業內人士表示,電子監管一方面是監管入網企業的電子監管碼以及通過生產、銷售管理的溯源來監控產品品質安全,這是對正規企業而言。另外一方面,對於沒有入網的企業和非正規企業的監管除了不能給予市場準入外,缺乏更為嚴格的監管方式,這也是一些企業對此提出質疑的原因所在。(責任編輯:朱晶)